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看画. Show all posts
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看画. Show all posts

Tuesday, December 3, 2013

阿尔的杏树



我说过我去了阿尔(Arles)吗?南法的那个假期,那个盛夏,我驱车从Aix En Provence 来到阿尔。梵谷生前居住过地方。

话说,梵谷从忧郁的巴黎来到阿尔后,被那里的灿烂阳光感染,高兴的写信约高更前来和他一起写生。然而当高更抵达后,两人却因为艺术见解的不同而翻脸。高更后来决定离开阿尔回到巴黎。梵谷精神受到严重打击,终于在狂怒之下把自己的右耳割下。后来自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
最近,我都在想这件事。在阿尔的时候,我当时也是和一位友人前行。基于种种原因。我们后来无法再成为好朋友了。这件事,我是搁在心上的。因更了解而不再来往,这种无奈让我心痛。所以,我想我是明白梵谷的痛的。幸好,我没那么感性,没痛心到想要割耳朵。

梵谷画里,很多时候都在控诉着他对于外间世界和人性的种种失望和挫折。这种纠结的心理感受,在他画里一再重现, 那像漩涡般的笔触,让人看了不安又焦虑。站在一副一副的真迹面前,我一整个人都被梵谷的孤独和忧郁笼罩着。也因为这样,后来当我和梵谷的“Almond Blossom”相遇的时候,我心里顿时泛起了一阵阵的感动。这种感动来自于,你看到了一个如此悲观绝望的人,难得的感受到了一些微的希望,温暖和喜悦。即使你知道前面的路仍旧是孤单的, 你在那一刻仍为他感到万分高兴。

搁笔之前,想到之前有位朋友难得对我开心的咧嘴大笑。就那么一次,我想也已经足够了。 

   照片取自网路
1890年一月三十一号,梵谷弟弟,提奥夫妇生了一个男孩,梵谷高兴之余,画了这张以南法天空为背景的杏花树,送给弟弟。
盛开的杏花树,反映了梵谷当时对于新生命的喜悦和希望。 

Saturday, November 23, 2013

舞蹈

你有多久没有跟着音乐摆动了? 闭起眼睛,放松心情把自己丢掉,剩下意识。随着音乐律动让身体慢慢舞动起来? 这个感觉很好。自己和自己跳舞,和心跳舞,和以前的那个小女孩跳舞。把身子里不同的人格和冲突融合起来。让他们和音乐一起律动。你动了,我也跟着摆动。我感觉到了你心里想要被释放的灵魂。那就让它们出来吧。 这里没有别人,只有你自己。

让身体跟着音乐和自身感觉摆动,律动由心里出发。它有多久没被释放,被滋养,被认可了?今天跟着音乐,我感觉到了我的心。身体和心连接了。 那种感动久久不散。

当时马谛斯 (Henri Matisse) 的 “舞蹈” 在我脑中呈现了出来。 画里线条简单的勾画了五个女人完全陶醉在疯狂的舞步中。线条色彩虽然简单却深刻的呈现了一个灵性的境界。把人类的原始情感赤裸裸的呈现出来; 虚伪的文明的,娇柔造作的都被一一剥开。 真神啊~

马谛斯把把这幅画的主题以最精简的元素呈现出来。 从复杂到精简, 当中过程会不会也有着无数次和自己起冲突的状况? 什么要留下,什么要放弃?我们每天都要经历很多取舍,能不能把最适合的留下,那就只好回归到心的那一块了。


照片取自网路

情動於中而形於言,言之不足,故嗟嘆之;
嗟嘆之不足,故永歌之;
永歌之不足,不知手之舞之、足之蹈之也

Saturday, October 26, 2013

我读庄子的逍遥和孤独


近来重读庄子,对庄子哲学又有了新的理解。很多时候大家都在说庄子的逍遥,可很少提到庄子的本质。 

庄子是孤独的,他说“独与天地精神往来”, 意即只与天地的精神往来。大环境的使然,让庄子把视线自人世移开,综观时空的无穷。所以他说“天无所不復,地无所不载”, 所有的东西都被天空覆盖,所有的东西都被大地承载。很多时候,我们陷入一些悲伤无助的情绪里头,把自己钉在某些事情上面,天崩地裂的让自己情绪一再波动不安,焦虑,茫然。可是,如果,我们能放开,学会抽离,像大鹏鸟一样,飞在九万里的高空之上,我想视野马上便会改变,地面上浑蒙蒙的一片,所有山河城屋都混为一体,人们变得非常渺小,个人的开心与不开心的都已经不再重要。

逍遥游里的鲲在时机来临之际,冲上云霄变成了大鹏鸟逍遥的在天空飞行。 即使已经跨出了第一步,得到了第一次的解脱,但高空飞行还是孤单的。 乘风借云之际,俯视苍天之下的芸芸众生,没人听到它笑,也没人看到它哭。 它也唯有沉默的越飞越高。

写到这,又想到了一副画。 忙碌的街上,黑压压的人头。街上复杂纷乱的气氛呈现于看画者的眼中。行人脸上表情各异。有者心事重重,有者一脸茫然无奈。用广角镜把视野拉大,达到了透视的效果,收纳了更多街上的芸芸众生之相。天地无私,最罪恶的生命和最无辜的生命都在天地之间,画里隐隐的透露了一些“天无所不復,地无所不载”的感觉。 像大鹏鸟那样,画家站在高处俯视众生,是否更加深了他内心不被众生了解的孤独之感?

Friday, October 18, 2013

天堂与地狱



刚刚和朋友聊天过后,心情变得出奇的平静了。这一个月里的颠簸起伏,已经让我的精神不胜负荷。我一时间处在非常自责的状态里边,一时间觉得充满希望,一时间又变得失落非常。这样子的煎熬,让我身心俱累。

我想这些都是惩罚我来的,谁叫我之前放肆的快乐了那么久? 庄子说,人有多快乐,就有多痛苦。这句话,我得经常拿来警惕我自己。

“米开兰基罗 的“最后的审判” 虽然把画面分成了天堂和地狱,但我们却看不出两者之间有何分别。地狱里的人固然在吃苦受难,但天堂中的人也没享受到什么欢乐。”书上是这么说的。 我想地狱和天堂本来就是一个配套的。而我囚禁其中只好如此这般的地狱天堂来回的交替着。

饭后散步,抬头又看到了圆月。庆幸自己还是觉得天堂没有离我很遥远。

今夜,天气好有晚风。胃口恢复,刚刚才吃了六只肥美的鲜蚝外加两杯泡泡酒, 现在又很想回老家吃Asam Laksa 了...

Monday, October 14, 2013

看画



看画这件事,我也是刚在起步探索之中。 早前留学英伦,闲时喜欢逛画廊。喜欢国家画廊里边的氛围。大师的画作,摆在我面前,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看什么。就单凭一个喜欢和不喜欢。
 
最近在看蒋勳,他说到了用味觉谈论画画。我想起有个女画家和我说,这男画家的画,看了让人想起夏天的冰棒。丰富的色彩,使人很想一口咬下去。 我当时听了有点愕然,原来可以这样欣赏画啊。。。你是想吃了它,还是他。。。?

有人说,画家不必对自己的画多做解释,怎么诠释,就是看画人心里的折射。所以,这女画家,把一副题材如此严肃的画作看成色彩缤纷的冰棒,可想而知她内心是如此单纯善良的。

蒋勳说到,Renoir  (雷诺瓦 )的画很“甜”。暖色调用的很多,明度和彩度都很高,追求愉悦洋溢的幸福感,没有沉重犹苦的因素。。。雷诺瓦的 “The Umbrellas” 是我当时在国家画廊里,略有深刻印象的一幅画。我想当时是感受到了画里暖暖的感觉吧?虽然是雨天,可是大家撑着伞,走在熙熙攘攘的巴黎街头,是雨天把这画弄得暖和了么?

有人说,他不喜欢雷诺瓦。 跟着蒋勳的说法,是因为他看到了甜蜜幸福安逸吧?这些他避之不及的东西。而我,也只是一般人,眼睛潜意识里都在寻求温暖和幸福,所以不期然的就被雷诺瓦吸引了。是这样吗?

或许,很多年后当我再一次站在真迹的面前时,看到的东西又不一样了。世间变化,有谁又说得准?在此做个记录。